秦亮聽罷，心頭一喜：“你是誰？”

“我……”茹玉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閃躲，立刻看向別處，手上收拾的動作也加快了。

秦亮見狀一臉疑惑：“既然想起來了，有什么不好說的？”

茹玉還是不吭聲，終于收拾整齊了，她才坐在單人床邊低聲道：“我是憲英。”

秦亮愣在原地。屋子里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空調風機的嗡鳴，變得十分明顯。

茹玉輕聲道：“我都死過一次了，現在又沒結過婚。”

秦亮看著她的短發和瓜子臉，御姐一樣的身段，安慰自己，只要別去想晉朝憲英的樣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而且秦亮剛認識憲英的時候，其實她也不是那么老，當時不久前還生了個孩子。

事已至此，秦亮也不能一直這樣，像吃了什么大虧一樣的表現。

他強作鎮定地強笑說：“確實沒料到是你。”

茹玉的眼底，倒是暗藏著高興，微笑道：“前世只能遠遠地仰望陛下，沒想到今生能得臨幸。你不覺得是一種緣分，十分浪漫嗎？”

照她這么一說，倒是頗具浪漫主義氣質。

她接著又感慨道：“最浪漫的事，還有生命的自甴。”

秦亮沒有立刻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是指能活兩世嗎？

他倒是一下子想起了一首老歌，一句毫無意義的俗氣歌詞：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秦亮當然不會在茹玉面前，說出這么肉麻的歌詞。

他此時的心情還有些復雜。但是無論如何，畢竟是晉朝的故人，感覺還是挺親切的。

秦亮起初不是古人，但是最長的人生經歷、揮灑了最多熱情的時間，都在魏晉，此時對故人的感覺確實很不一樣。

只不過，憲英與他完全沒有那種關系，曖昧都沒有過一點，何況還是羊徽瑜的叔母！

突然干了那事，其實有點尷尬。

秦亮長呼一口氣，想了想道：“先等一段時間，茹老師來新星園區一趟。”

他可不想稱呼憲英，還是當成茹玉比較好！

“到時候我給你昭陽公司0.5%的股權。”

按照秦亮的計劃，故人都有昭陽公司的股權。他看了一眼地板上被高跟皮鞋蹬出的痕跡，都已經這樣了，還能不給嗎？

但股份本身就有點不夠分，茹玉在現代沒有貢獻，在古代無半點名分、連侍寢都沒有過，給0.5%差不多了。

只是這事要怎么和令君說？

茹玉稍微想了一下：“陛下還是那樣，不吝賞賜。可那是價值一千萬的東西，無功不受祿，我怎么好接受？”

一千萬夏圓，相當于另一個時空的一億。但是相比秦亮頗有信心的預期，一千萬夏圓算什么？

茹玉好像挺關注昭陽公司、新星公司的并購消息，一下子就估算出了價值。

昭陽公司確實是負債狀態，但并不是虧損所致；貸款都是用于收購公司股權，同時也新增了資產。

他說道：“這是給故人的東西，不要推辭。”

茹玉終于點頭：“陛下賜下，那我卻之不恭了。今生這么多年了，我還從來沒見過那么多錢呢！”

秦亮說道：“大晉早已是過去式，以后可以叫仲明，或者陳小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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