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令君也勸說道:“姑便聽從陛下的話。最近天氣寒冷,后母都染上了風寒,聽說很嚴重。”
“我也正打算回宜壽里一趟,看望一下后母。”
玄姬看向秦亮:“陸昭華有個師父,是不是叫壟上公。我記得有一陣子,陛下向他學了玄妙道術,后來還治好了那個三娘。”
她說話輕快,也很隨意,看起來心情不錯。
先前她還擔心身材會走樣,有些悶悶不樂,秦亮悄悄讓她給自己看,又安慰說有奶娘,變化不大。看來安慰的話起到了作用。
知道壟上公的人很少,但這種事確實沒法瞞家里人。令君玄姬等人都很少過問大事,不過總會關心秦亮每天在做什么。
而且她們經常與秦亮同寢,估計早已發現了炁流牽扯的不同,并且說起過能在體內感受到意象,只是說不太清楚。
秦亮發現,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他也沒法再沉默,只得有些為難道:“只怕不太方便。”
“那法子興許能起到一些作用,但靠得太近。當時三娘被帶回來,就成了大將軍府的侍女,自然無所謂。”
由于今天下午才去過樂津里舊宅,一些發生在那里、他已經忘記的事,因此忽然又想了起來,他在舊宅也見過諸葛淑。
秦亮急忙搖頭:“而外姑的年紀比令君還小,男女有別,又是長輩,此事不妥。還是叫羊耽選個最好的御醫,前去瞧瞧。”
像外面的金鄉、張氏等人,他是沒多大壓力的。即便是王氏,那也是郭伯濟實在不地道,秦亮當時拿他沒什么好辦法,一時腦熱才犯下錯誤。
然而諸葛淑是公淵的續弦正妻,就算公淵對諸葛誕的背叛很生氣、差點休妻,可現在依舊有名分。秦亮可不想自找麻煩!
令君也沒勉強,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臉上有些悲傷。她應該是想起了過世的生母薛氏。
這時秦亮才想起來,薛夫人就是染風寒去世的。
玄姬的瑞鳳眼瞥了一眼令君,說道:“大嫂是個挺好相處的人,對待令君也沒有假意。”
“只要把大嫂接到昭陽殿來,有我們看著,陛下貴為天子,只是有些許肢體接觸,卻能救回性命,又有多大關系呢?”
實際上秦亮早就擁抱過諸葛淑,但只是在特定情況下的安慰,沒有別的任何人知情。
不過玄姬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秦亮便不再推辭,“只能盡力而為。那種玄術,就像信則有、不信則無,同時還應讓御醫開藥。”
當然炁流對別人來說很玄,但秦亮能真正察覺到。他這么說,主要不是說給令君等人聽,還是因為不想公淵暴露出去。
只要不把話說得太確定,同時又有御醫的藥物治療,誰能搞清楚,究竟是什么東西起效?
現在秦亮都稱帝了,自然不怕懷璧其罪。只是他堂堂一個皇帝,有很多事可以做,可不想當郎中頻繁給人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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