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有些驚嘆感慨:“陛下創業之初如此艱辛,卻仍能成就大事,當真令人欽佩!”
秦亮對往事沒什么感覺,主要早已經歷過了,只是隨口應付回應。
“人生在世,總會遇到一點機遇,只要能抓住關鍵的一次,便有機會發跡。何況我抓住了幾次,并且賭贏了好幾場關鍵的戰役。”
他信口所,張氏卻很嚴肅重視的樣子,仿佛覺得是什么哲理。
但看得出來,張氏的敬佩之情,并非違心逢迎。
秦亮也就放心下來,帶著張氏來到里屋,介紹道:“這里是臥房,以前我就在此起居。”
張氏跟著走進來,神情頓時有些不自然。因為這間臥房沒有像樣的窗戶,采光不好,況且今日陰云小雪,外面的光線都有些黯淡。
氣氛有點尷尬,主要是沒時間漸進發展,就挺突然。秦亮還是拉住了張氏的柔夷,然后伸手到她的衣帶上。
張氏竟然渾身一顫,一下子死死握住了秦亮伸過來的手,力氣非常大。
看不出來,她這副身材,手勁真不小。張氏生得苗條婀娜,但不像潘淑那樣十分凹凸玲瓏,她的身材更顯修長,僅看骨骼倒像是未出閣的女郎。
秦亮對她的反應,感到十分困惑,上次不是還很主動嗎?何況秦亮也相信自己的判斷,張氏對自己確實有好感,他干脆暗示道:“我想再看看,像在建業時那樣。”
張氏聽到這里,臉頰幾乎瞬間就紅了。她的眼睛里,一時間的神情簡直復雜異常。糾結而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
“妾……”她想解釋,卻發現自己沒什么道理可說。
而那些糾纏的,隱晦復雜的心思,以她現在心亂如麻的狀態,一時間又說不清楚。
明明已經離婚,冷靜想一下道理,她現在是獨身。難道被人無情地休了,還應該為人守一輩子活寡?
但不知為何,心里仍然有一種背叛和不貞的感受。還有莫名的墮落與放樅的罪惡之感。
大概因為張氏自己也明白,她這種情況,又關系到皇帝,不可能接受什么名分。
既然無名無分,也不是什么自我奉獻,那不是僅為慾念的野郃嗎?忽然張氏感覺到涼意,她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脫口一聲“不要”低呼出聲。
不過她想了想,自己雖是找朱公主幫忙,但最后求的人還是晉帝,便又小聲道:“看看可以。”
秦亮沒有安慰她,但張氏感覺心口忽然有暖意,只得使勁拽著秦亮的直裾寬袖,既不反抗也不放手,進退失據。
“上次妾以為全家都有性命之危,因此不一樣。如今妾雖已無母親名分,卻還是在意兒子對妾的評價,不敢太過放樅。”張氏接著顫聲說。秦亮輕輕撫著她,安撫她的情緒,但她的聲音仍然隨著肌膚的觸覺在輕輕發抖。
“誰知道?”秦亮的聲音依舊穩定。
張氏頓時仰起頭,用復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今日的晉帝,完全打破了她心中的印象。
秦亮繼續以手掌安撫著,又說道:“今日不管是否發生過什么,都沒有區別。即使有人稍有懷疑,但跟真相有何關系?”
張氏竟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她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難道自己內心真是個不貞之婦?但她的身子已經漸漸綿軟無力,不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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