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蘭等人連忙點頭。
陸景明在藤椅上聽得一愣一愣的,紗布下的臉表情頗為精彩。
他雖然早知道沈清辭帶回來的人不簡單,但也沒想到是這么個“陣法大師”,更沒想到這位大師對沈清辭簡直是聽計從、指哪打哪。
這反差……也太大了點。
他忍不住又“望”向墨淮的方向,咂咂嘴,低聲對旁邊的小石頭“說”:“瞧瞧,這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小石頭,學著點,以后對你們沈姑娘,就得是這態度,知道不?”
小石頭憨憨地點頭,又覺得哪里不對,小聲道:“可我一直都很聽沈姑娘的話呀……”
他們的嘀咕聲雖小,但在場都是耳聰目明之人除了暫時失明的陸景明,墨淮自然也聽到了,臉上窘色更甚,卻依舊繃著臉,只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沈清辭,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沈清辭看著墨淮那副“一切行動聽指揮”的認真模樣,再對比他對旁人那副“生人勿近”的疏離,心中不由莞爾。
這墨家傳人,倒是……單純得有些可愛,也可靠得讓人安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