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瞪了陸景明一眼,示意他閉嘴,然后對墨淮正色道:“墨公子,眼下確有一事,非你不可,且十分緊迫。”
“姑娘請講。”墨淮立刻道,眼神專注,沒有任何推諉或疑問。
“我今日廢了沈玉瑤的倚仗,也等于徹底得罪了她背后的玄機真人。”沈清辭語氣沉凝,“此人修為深不可測,且睚眥必報。聽風樓是我們的根基,也是明顯的目標。我擔心他會對聽風樓下手,或是用些陰損手段干擾、破壞。樓子總要開門做生意,不能一直閉門謝客。”
她看向墨淮,眼中帶著信任與托付:“墨家機關陣術,獨步天下,尤擅防護與破解。我想請墨公子,為聽風樓設下一座陣法。不需攻擊他人,只需能預警、防護,尤其要能針對玄機真人這一脈的玄門手段,盡可能隔絕外界窺探與惡意侵蝕,護住院內眾人平安。”
她話音剛落,墨淮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躬身應道:“墨淮領命。姑娘放心,此事交給我。給我一夜時間,勘測此地氣脈格局,明日此時,定為聽風樓布下一座‘小五行隱匿防護陣’。
此陣以五行流轉為基,暗合機關樞機,可匿氣息,防窺測,預警外邪入侵,對于玄門咒術、陰邪之氣有較強的抵御和消解之效。雖不敢說萬無一失,但除非玄機真人親至并以強力硬撼,尋常手段絕難輕易突破。”
他語速平穩,思路清晰,顯然對此類陣法成竹在胸,那份沉穩自信與他平日表現出來的憨直局促形成鮮明對比。
“好!”沈清辭眼中露出贊賞,“需要什么材料,盡管告訴澤蘭或云翼,讓他們盡力去尋。”
“材料我隨身帶了一些基礎之物,暫時夠用。若有短缺,再行添置。”墨淮答道,隨即又補充,“布陣時,或需改動院內少許布置,移動幾件器物,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聽風樓上下,全力配合墨公子。”沈清辭環視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