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指向其中幾人:“王貴、李嬤嬤、張娘子、趙四,四人情節最重,貪墨、背主、危害主子安危。王貴、趙四,送官查辦,追回贓款。李嬤嬤、張娘子,杖責四十,連同其家眷,即刻發賣,永不敘用!”
“其余人等,視情節輕重,杖責二十至三十,罰沒半年月錢,降為粗使,以觀后效。若再犯,兩罪并罰,絕不輕饒!”
命令一下,立刻有早已候著的健壯家丁上前,將人拖走。
哭喊求饒聲響起,很快又被捂住嘴拖遠。空地上一時只留下些許掙扎的痕跡和淡淡的異味。
場中剩余眾人,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沈清辭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些:“肅清敗類,是為保住侯府根基。但侯府要興旺,更需要忠心事主、勤勉能干的得力之人。”
她目光轉向左側那列一直保持鎮定甚至眼中流露出幾分痛快和期待的人群。
“祖母和母親院中的幾位嬤嬤、丫鬟,在主子病重期間,衣不解帶,悉心照料,甚至頂住壓力,暗中傳遞消息,有功。”
“賬房的陳先生,發現賬目蹊蹺,私下記錄,暗中保護賬冊,有功。”
“針線房的劉娘子,發現張娘子貪墨,冒險留下證據,并主動稟報,有功。”
“門房的孫伯,堅守職責,多次拒絕不明之人入府,并在昨夜混亂中護住院門,有功。”
她一連點了七八個人的名字,皆是沈安寧之前篩選出來背景相對干凈且有實據證明其忠誠或正直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