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人以陰私咒術,意圖封印其天生靈瞳,斷其根本。他所受之苦,所擔之險,遠非‘停職查辦’四字可輕描淡寫。”
她頓了頓,看向周瑾,語氣稍緩,卻依舊清冷:“周大人高義,為公道直,反受牽連,我等感佩于心,亦深感愧疚。此情,聽風樓記下了,沈清辭記下了,我白辛夷,也記下了。日后若有機會,必當回報。”
話鋒一轉,再次對準周瑩,寒意陡生:“但是,周小姐,聽風樓不欠周家一個‘大好前途’。你哥哥的前程,系于陛下圣心,系于朝堂博弈,系于他自身清濁與能力,而非聽風樓一家店鋪之存亡。將自身得失全然歸咎于他人,不過是懦弱與推卸責任。
你口口聲聲要‘賠’,要‘好看’,我倒想問問,你拿什么來‘賠’陸景明這一身傷病?拿什么來‘賠’他險些被毀掉的眼睛?拿你周家小姐的脾氣,還是拿你毫無根據的臆測?”
白辛夷開口,每個字都像雪珠子,又冷又硬,她目光落到周瑩一身的裝扮上,語氣嘲諷:“周小姐身上這件織錦斗篷,是今冬京里瑞錦軒的新款,二十兩銀子起。腕上這對鎏金掐絲鐲,西市寶昌樓的工,不下十五兩。頭上這支累絲金簪并翡翠步搖,更非尋常之物。”
她頓了頓,看見周瑩臉上血色褪去,才繼續道,“你哥哥停職不過數日,尚未定案,周小姐便已覺得天塌了,富貴轉眼成空,所以怕得這樣厲害,恨得這樣切齒,是不是?”
周瑩張了張嘴,臉上紅白交錯,憋出一句:“你、你血口噴人!”
周瑾看著周瑩的打扮,也是眉頭緊鎖:“娘,孩兒被安的貪污之罪,你與妹妹并非不曉得,怎還穿金戴銀來這大牢門口,是嫌孩兒大牢蹲的還不夠久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