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夷忍無可忍,轉向周瑩,眼神平靜無波,聲音也不大,卻異常清晰冷淡,每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說完了?”
周瑩被她這冷冰冰的態度一懾,一時語塞,隨即惱羞成怒:“你……你什么態度?”
“我的態度,取決于面對的是什么人。”白辛夷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針尖般的銳利,“周小姐年紀小,不懂朝堂險惡,不明是非曲直,情有可原。但不懂,不是可以肆意污蔑、踐踏他人的理由。”
她目光掃過周瑾身上雖皺卻完整的官服,又落回陸景明那身觸目驚心的血衣上,嘴角勾起一絲近乎諷刺的弧度:“你說你哥哥受了無妄之災,停了職,前途堪憂,需要人‘賠’。
那請問周小姐,你哥哥在這牢里,可曾挨過一鞭?可曾受過刑訊?可曾……被人用陰毒手法,意圖永久毀去安身立命之本?”她的目光再次瞥向陸景明失神的眼睛。
周瑩和周母聞,都下意識地看向陸景明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痕,以及他無神雙眼,臉色微微變了變。
“陸景明,”白辛夷念出這個名字,聲音里聽不出情緒,“聽風樓掌柜,在此次構陷中,被誣以殺人罪名,下獄不過數日,遍體鱗傷,險些被打成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