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你們認錯人了……”墨淮的聲音清朗,卻帶著明顯的窘迫和焦急,“這繡球它自己飛過來的,我不能……不能成親……”他試圖解釋,辭卻笨拙,完全不是那些舌燦蓮花的婆子們的對手。
“哎喲,姑爺還害羞呢!”一個領頭模樣的婆子笑得見牙不見眼,伸手就要來拉他,“繡球天定,緣分使然!這就是命啊姑爺!快請進府吧,老爺和小姐都等著呢!”
就在這時,嚴府大門內又走出一人,正是面帶得色的大理寺少卿嚴正。
他背著手,踱步到臺階前,上下打量著被圍住的墨淮,目光尤其在墨淮俊朗的面容和挺拔的身姿上停留許久,眼中滿意之色更濃。
“嗯,不錯,不錯。”嚴正捋著胡須,笑瞇瞇道,“身板挺直,面容端正,是個好后生。看來小女眼光不錯,這繡球拋得準!”
墨淮見到能做主的人出來,語氣急切卻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貌:“這位大人,晚生墨淮,乃外鄉游學之人,途經貴寶地,實不知貴府今日有此……盛事。這繡球實屬意外,晚生身負要事,實在不能在此耽擱,更不敢耽誤貴府千金終身。懇請大人明鑒,放晚生離去。”
嚴正聞,臉上笑容未變,眼神卻精明地閃了閃。他早就在人群里相中了這個氣質干凈、相貌出眾的外鄉年輕人,正愁沒理由留下,這繡球簡直是天賜良機!外鄉人,無根無基,就算強留做了贅婿,京城里誰會替他出頭?
“哦?身負要事?”嚴正故作關切地問,“不知墨公子有何要事?可是家中已有婚約?”他這是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