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淮老實搖頭:“并無婚約。”
“那……可是已有心儀之人?”嚴正再問,心想若是有,或許麻煩點,但也不是不能“解決”。
墨淮臉更紅了,連忙擺手:“也……也未曾有。只是……晚生家族重任在肩,需四處游歷尋訪,實在……實在不宜拘泥于兒女情長,更不敢耽誤他人。”
他說的家族重任,自然是指墨家傳承與使命,聽在嚴正耳中,卻像是不愿負責任的推脫之詞。
嚴正心中大定,臉上笑容更盛,甚至帶上了幾分不容置疑的強勢:“既無婚約,又無心儀之人,那便再好不過!墨公子,這說明你與小女的緣分,乃是天作之合啊!你既接了繡球,便是小女選定的夫婿,這是老天爺賞的姻緣,豈能推卻?”
他上前一步,拍了拍墨淮的肩膀,而墨淮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嚴正語氣帶著恩賜般的口吻:“年輕人,別不識抬舉。我嚴正在這京城,雖不敢說只手遮天,但也算有頭有臉。
你一個外鄉人,能入我嚴府為婿,那是你的造化!成了我嚴家的女婿,榮華富貴,前程似錦,豈不比你孤身一人漂泊、不知所謂地追尋什么‘重任’要強上百倍?依老夫看,你這是走了大運,該好好感謝小女,感謝老夫才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