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來者不善,且今日自己恐有血光之災。
沈清辭瞬間戒備到了極點,袖中手指已悄然扣住了離火符。
云澈仿佛沒察覺到她的警惕,笑容和煦:“指教不敢當。只是聽聞沈二小姐師承神秘,精通玄學術數,尤其對古族遺脈頗有興趣。
恰巧,云某對前朝墨家機關術的傳承下落,也略知一二……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他拋出了一個沈清辭無法拒絕的誘餌――墨家傳人的線索。
沈清辭心知這是陷阱,但云澈主動提及墨家,或許真知道些什么,且她也想探探這位欽天監監正的底細,看看他玄學修為到底到了何種地步,是否與沈玉瑤的獸毒、獵場的布局有直接關聯。
此行兇險,但未必沒有機會。
“哦?云監正也知道墨家?”沈清辭故作驚訝,暗暗對裴珩所在的方向遞過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示意他暫且不要介入。
然后對云澈道:“既是如此,愿聞其詳。只是此處風大,不如到那邊亭中一敘?”她指了個相對開闊、不易被徹底困住的地方。
裴珩在遠處冷眼旁觀,并未離去。
他擰著眉頭,看著兩人往亭中去。
“小姐?我家小姐為何去那!”
云翼取個披風的功夫發現自家小姐不見了,正要急沖沖的跟過去,被鶴十七攔下。
“休要擾了你家小姐的計謀。”
云翼有些擔憂的望過去,看向沉默不語的裴珩,自己又被鶴十七攔著,只能憤憤的跺腳。
“主子,要派人去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