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心頭微暖,謝過兩位好友的好意。
正要登上自家馬車,忽見一騎快馬自京城方向飛馳而來,馬上之人竟是永安侯府的一名心腹家丁,滿面焦急。
他徑直沖到沈清辭車前,滾鞍下馬,遞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二小姐!三小姐命小人務必即刻送到您手中!”
沈清辭心頭一跳,拆信速覽。
是沈安寧的筆跡,字跡倉促:“二姐姐,徐姨娘已醒,神智稍清,但極度虛弱,及病發前曾聞異香。另,我暗中查訪,發現府中公賬近日有三筆異常大額支出,名義為采購名貴補藥,實則經手人暗中購入大量‘赤焰草’及數味藥性燥烈之材!且……祖母情形急轉直下,今晨已口不能,四肢僵冷,恐……恐就在旦夕之間!望姐姐速歸,或請白大夫救命!”
信末的焦急幾乎透紙而出。沈清辭臉色一沉,果然!侯府內部的“毒源”采購有了線索,而老夫人已危在旦夕!
“辛夷!”她立刻看向身旁正準備上另一輛馬車的白辛夷,將信遞過去。
白辛夷快速掃過,眼神瞬間凝重:“赤焰草……與獵場催化劑同源!徐姨娘所中獸毒尚未根除,老夫人恐怕是更深!必須立刻回去!”她看向沈清辭,“我需要最快的馬!”
從這里回城,尋常馬車至少需大半個時辰,恐怕來不及!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自身后響起:“鶴十一。”
沈清辭回頭,只見裴珩不知何時已遣散了大部儀從,只帶著幾名貼身侍衛,正站在不遠處。
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目光沉靜,仿佛料到此地還有事未了。
“督主。”那名被稱為鶴十一的冷峻侍衛立刻上前。
“用你的馬,護送白大夫速回永靖侯府。沿途持我令牌,城門守衛不得阻攔。”裴珩說道。
鶴十一毫不猶豫:“是!”
隨即牽過自己那匹神駿的黑馬,對白辛夷拱手:“白大夫,請。”
白辛夷看了沈清辭一眼,沈清辭點頭:“一切小心,先救祖母和姨娘!”時間緊迫,容不得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