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慕容琮立刻出列,聲音洪亮:“父皇!三弟此差矣!你自身嫌疑未清,豈能再參與調查?此事應交由三司與東廠獨立徹查,方能公允!兒臣以為,三弟既有重大嫌疑,應按律暫行圈禁,待案情查明,再行定奪!”
六皇子慕容軒沉吟道:“五哥所在理。不過……三哥畢竟是皇子,若直接圈禁,恐惹物議。父皇,不如命三哥回府‘靜思己過’,非詔不得出,府邸由御林軍看守。如此,既保全皇家體面,也便于調查。至于沈監正……”
他看了一眼沈玉瑤,“既有玄機真人作保,命格特殊,不如暫且解除欽天監職務,回府‘養病’,不得參與朝務,以待真人回京后再議?”
他這話看似折中,實則將慕容胤軟禁,將沈玉瑤停職,既達到了懲罰和隔離的目的,又給了皇帝和玄機真人面子。
七皇子慕容復拍手道:“六哥這主意好!三哥就在家里好好‘靜思’,沈大姑娘也回去‘養病’,大家都清靜!查案的事,交給專業的去辦嘛!”
他依舊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卻讓慕容胤和沈玉瑤的處境更加難堪。
昭陽公主冷笑一聲,對長樂公主道:“瞧瞧,這命格好就是不一樣,連謀逆嫌疑都能輕輕放下。長樂,你說是不是?”
長樂公主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既慶幸沈玉瑤暫時脫罪,又嫉妒沈玉瑤竟有如此強硬的靠山和“好命格”,更怨恨沈清辭今日出了風頭,聞只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說不出話。
皇帝聽著兒子們的建議,目光深邃。
“慕容胤,馭下不嚴,進獻不察,險釀大禍,著即剝去親王冠服,圈禁于府,非朕手諭不得出,等候三司、東廠徹查結果!一應待遇,按郡王例裁減!沈玉瑤,雖有玄機真人陳情,然失察之過屬實,即日起暫停欽天監一切職務,回府閉門思過,無旨不得出,亦不得再過問朝堂、欽天監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