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針、第三針…沿著脊椎一路向下,針針精準刺入穴位。
每刺一針,白辛夷都會用指尖在針尾輕輕一彈,銀針便發出細微的嗡鳴,針身隨之震顫
沈清辭在一旁靜靜看著。
隨著銀針震顫,一絲絲極淡的黑氣正從針孔處緩緩滲出,在空氣中彌散開那股甜腥膻氣。
七七四十九針。
當最后一針落在尾椎時,徐姨娘猛地睜開眼,瞳孔渙散。
她張了張嘴,發出嘶啞的氣音:“…安…安寧…”
“姨娘!”沈安寧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抱著幾個藥包沖進來,臉上卻滿是驚慌,“白大夫…藥、藥買不齊!”
她將藥包攤在桌上,聲音帶了哭腔:“紫背天葵和龍鱗草倒還買到了,可血蟾酥…京城里所有藥鋪都說沒貨!
我跑了七家,連最偏的回春堂都去了,掌柜的說…說三天前就被人全部訂走了!”
白辛夷捻針的手指一頓。
沈清辭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全部訂走?”
“是…”沈安寧抹著淚,“不止血蟾酥,幾家大藥鋪里,幾味解毒要藥都缺貨。掌柜們都說,是前幾日有位大主顧,將庫存一掃而空…”
沈清辭與白辛夷對視一眼。
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判斷。
太巧了。
徐姨娘剛中毒,解毒的關鍵藥材就“恰好”被人提前掃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