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白辛夷的回答斬釘截鐵,“但需盡快。她中毒尚淺,獸脈還未完全顯現。若等到青紋蔓延至心口,便回天乏術了。”
她起身,快步走到桌邊,提筆蘸墨,在紙上飛快寫下十幾味藥材:“立刻去抓這些藥。前三味煎服,后八味需大鍋熬煮成藥浴,讓她浸浴兩個時辰,逼出體內毒血。”
沈安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接過藥方,轉身就往外跑:“我、我這就讓人去買!”
“等等。”白辛夷叫住她,“這些藥材中,紫背天葵、龍鱗草、血蟾酥三味,務必買到真品。尤其是血蟾酥,需是三月采制的干品,色澤暗紅如凝血者為上。若用贗品或次品,藥效大減。”
沈安寧重重點頭,攥緊藥方沖出門去。
沈安寧離開后,白辛夷也沒閑著。
她讓沈清辭幫忙將徐姨娘扶坐起來,褪去上衣。
燭光下,徐姨娘背后的皮膚上,青紫色紋路更加清晰,像一張逐漸收緊的網。
白辛夷從藥囊中取出一個布包,展開,里面是數十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銀針。
她屏息凝神,指尖捻起最長的一根,約有三寸,針身泛著幽藍的寒光。
“這是‘寒鐵針’,專克熱毒。”她低聲解釋,手下卻快如閃電。
第一針,刺入徐姨娘后頸大椎穴。
徐姨娘渾身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