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滿是淚痕的臉,眼中充滿希冀:“二姐姐,您救救徐姨娘…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沈清辭握住她冰涼顫抖的手,抬眼看向沈屹川:“父親,既如此,我先去為徐姨娘診治。白大夫看過癥狀,或許能找到醫治祖母之法。”
沈屹川遲疑地看向沈玉瑤。
沈玉瑤眸光微閃,隨即溫聲道:“徐姨娘那邊確也緊急。二妹妹既然帶了大夫,去看看也好。只是千萬小心,莫要久留,免得過了病氣。”
她頓了頓,又道:“祖母那邊有我照看,藥已煎上,父親兄長不必憂心。”
說罷,她轉身離去,那兩個婆子緊隨其后,步履沉穩,分明是練家子的底子。
沈屹川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終是沒說什么,疲憊地揮揮手:“去吧…小心些。”
沈廷皓看著沈清辭,眼神復雜,最終也只生硬地吐出一句:“…仔細些。”
沈清辭不再多,握著沈安寧的手,轉身朝西跨院走去。
白辛夷默默跟上。
離開正堂,穿過寂靜得可怕的回廊,沈安寧才仿佛卸下重擔,淚水再次涌出,聲音壓得低低地,又快又急:
“二姐姐,您不知道…這幾日府里簡直像換了天!”
她一邊引路,一邊哽咽著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