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坐雪橇的人,進去了嗎?”
沈清辭問。
按照他那個身體素質,能爬上來才有鬼。
“他帶了十八名護衛到此。我給出選擇時,他毫不猶豫,點了其中最強的一人。”守山人說。
“其余人呢?”
白辛夷皺眉,陸雪淵不會領先他們太多。
“自然是內杠而死,你們的問題太多了。”
守山人有些不耐。
“三個人,必須留下一個。選誰?”
“我留下。”白辛夷忽然說。
“不行。”裴珩和沈清辭同時開口。
白辛夷搖頭:“我是醫者,武藝最弱。接下來的路只會更險,我跟著也是拖累。不如――”
“你不是拖累。”沈清辭打斷她,握住她的手,“沒有你,我和裴珩早就死在箭毒下了。沒有你,我剛才也醒不過來。”
裴珩此時已包扎完畢。他站起身,握劍的手雖然纏滿繃帶,卻依舊穩定。他走到守山人面前,兩人隔著風雪對視。
“規矩我們知道了。”裴珩說。
“但選擇權在我們。如果我三人都不愿留,你要如何?”
守山人沉默片刻。
“那就都死。”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