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搖頭,“我不在乎什么千年冰魄,但是你,不能死。”
裴珩眼神一亮。
“因為你得死在我手上,”沈清辭冷漠的睨他一眼,“在解蠱之后。”
裴珩垂眸。
“皮外傷。”他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看看前面。”
沈清辭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去。
平臺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冰洞入口。
洞口呈不規則的圓形,邊緣有天然形成的冰棱,像巨獸的獠牙。
洞內幽深,隱約有藍光透出。
而洞口前,站著一個人。
他身形高大,裹著厚厚的白色獸皮,頭上戴著某種獸骨制成的面具,只露出一雙眼睛。
“守山人。”裴珩包扎完畢,站起身,將劍重新握回手中。
守山人沒有動。
他只是靜靜站在那里,像一尊冰雕。但沈清辭能感覺到,那雙空洞的眼睛正看著他們,目光像實質的冰錐,刺得人靈魂生疼。
白辛夷低聲道:“他…是活人嗎?”
“是,也不是。”裴珩說,“守山人是‘靈’與‘肉’的結合。肉體是世代傳承的守山一族,靈魂…是千年前那位仙人留下的印記。”
話音未落,守山人忽然開口了。
“試煉,有三重。”
“第一重,爾等已過。”
沈清辭一怔。
已過?是指攀爬冰壁?
“攀冰壁,考的是‘力’與‘志’。無力者登不上,無志者半途墜。”守山人的聲音繼續,“你――”
他的目光落在裴珩身上。
“志堅如鐵,心冷如冰。可過。”
裴珩面無表情。
“你――”目光轉向白辛夷,“醫者仁心,救人忘己。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