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百姓越聚越多,卻沒人說話。
只有壓抑的呼吸聲dd
李捕頭帶著四個衙役走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他心頭一緊――這些女人眼里的光,太嚇人了。
那不是絕望,是豁出一切的決絕。
“散了散了!”李捕頭硬著頭皮喝道,“今日衙門不辦案!再聚眾鬧事,統統抓進大牢!”
林娘子抬起頭,一字一句:“民女林氏,狀告端親王朱兆麟,強擄民女、殺害親夫、搶奪家產。求――青天大老爺做主!”
最后五個字,她是喊出來的。
聲音嘶啞,卻像刀子一樣劃破清晨的寂靜。
“你――”李捕頭臉色鐵青,“好相勸不聽是吧?來人!把她們――”
“大人且慢!”
柳氏突然掀開面紗,露出那張布滿淤青卻異常平靜的臉。
她從袖中取出那枚羊脂玉佩,高高舉起:“此物,是民婦從那畜生身上扯下的!上面刻著他的封號!京兆府若不受理,民婦今日就撞死在這鳴冤鼓上!
讓全京城的人都看看,這大梁的王法,到底管不管得了皇親國戚!”
陽光照在玉佩上,那個“端”字刺眼得讓人心慌。
“天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王木匠站起來,竭力控制住自己,拳頭攥的嘎吱響。
“干嘛!你這是想襲官嗎!”
李捕頭看著他一身腱子肉,有點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可身后是一群憤怒的百姓早已將他圍了起來。
“我們要王法!”
“我們要狀告端親王!”
李捕頭汗如雨下。
他當然知道端親王那些腌h事,可那是他能管的嗎?
望江樓上,白辛夷冷聲:“那個李捕頭,收了端親王府三百兩銀子,答應今日無論如何不讓案子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