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財一愣:“這……周瑾為人謙和,從不與人結怨。不過……”
他猶豫了一下:“中舉之后,確實有人找過他。是吏部一位主事,想招他為婿,被周瑾婉拒了。那主事當時臉色就不太好看……”
沈清辭點頭:“知道了。李老板可帶了周瑾的貼身物件?”
“帶了帶了!”李萬財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是一支磨禿了的毛筆,“這是周瑾常用的筆,跟了他三年。”
沈清辭贊許的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李萬財對自己的事情上傻不愣登的,對朋友是真貼心。
她接過筆,指尖撫過筆桿。
閉目片刻,忽然睜眼。
“筆上有咒。”她淡淡道,“是‘閉口失明咒’,南疆巫蠱之術。施咒者需取被咒者生辰八字,配合咒術,可令人雙目失明,口不能,持續三日。”
李萬財臉色大變:“那、那豈不是……”
“正是。”沈清辭放下筆,肅聲道“施咒者算準了時間,讓周瑾在復試前一日中咒,無法應試。再將他安排在煞氣最重的考位,即便咒術解除,也會被煞氣沖撞,輕則落榜,重則瘋癲。”
她看向李萬財:“李老板,你那朋友……這是被人盯上了。”
“是誰?”李萬財急道,“是那個吏部主事?”
“未必。”沈清辭搖頭,“南疆巫蠱之術,非一般人能得。不過……”
她掐指一算,忽然皺眉:“周瑾的生辰八字,除了他自己,還有誰知道?”
李萬財想了想:“他父母早亡,老家無人。不過……中舉之后,曾在禮部登記過籍貫生辰,以便造冊。”
沈清辭眼中寒光一閃:“禮部。”
她站起身:“李老板,此事聽風樓接了。解咒不難,難的是找出幕后之人,否則這次解了,下次還會再施。”
“多謝大師,不管多少銀子,只要能解決,我李萬財都給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