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換好衣服出來,說:“厭學了?”她挑眉問陸景明。
陸景明擺了擺手:“那小子犟的很,說自己沒那個天分,老想著在聽風樓當個跑腿的。”
“還不是被你帶壞了?”白辛夷沒好氣的瞪他一眼,“天天一回來就帶著倆孩子斗蛐蛐。”
沈清辭聞倒沒說什么,尺有所長寸有所短。
沈清辭這才轉身上樓。
二樓走廊已經收拾干凈,四扇房門緊閉,門上掛著新的木牌,刻著“甲”“乙”“丙”“丁”的篆字。
推開甲字房的門,里面陳設比之前講究了些――
茶案換成了榆木的,雖不是什么名貴木材,但打磨得光滑。
蒲團是新絮的棉花,坐著柔軟。
墻上掛了一幅《山海經》異獸圖。
沈清辭看著嘴角抽搐幾許,這潦草的畫風,一看就是陸景明。
這丫的還好意思在下邊裱上自己的名字。
窗邊擺了一盆綠蘿,枝葉茂盛,給這素凈的房間添了點生氣。
最重要的是,房間四角各貼了一張黃符――隔音符。
沈清辭走近細看,符紙上的朱砂符文雖不算精妙,但筆劃連貫,隱隱有靈氣流轉。
沈清辭頗有些意外,這二郎眼想不到在畫符上頗有天賦。
還真是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