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萬財中氣十足的說。
沈清辭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張空白的黃符紙,鋪在案上。
又取出朱砂、毛筆,還有一小瓶清水。
“李老板,”她抬眸,“周瑾的生辰八字,可還記得?”
“記得記得!”李萬財忙報上周瑾的生辰。
沈清辭點頭,執筆蘸了朱砂。
第一筆,如龍起首,朱砂在黃紙上劃出一道赤紅。
那紅色竟似有生命般,在紙上游走,隱隱發光。
李萬財倒吸一口涼氣――他在京城混了這么多年,也見過不少道士和尚畫符,可從沒見過這樣……活的符!
沈清辭筆不停,手腕翻轉,符文如流水般鋪開。
漸漸地,符紙上浮現出一幅復雜的圖案――正中是周瑾的生辰八字,周圍環繞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像鎖鏈,又像陣法。
最后一筆落下時,整張符紙“嗡”地一震!
赤紅的光芒在紙上流轉,那些符文仿佛活了過來,在紙面上下游動。
房內的燭火都跟著晃了晃。
“李老板,”她緩了口氣,擱下筆,“取一碗清水來。”
李萬財忙從桌上茶壺里倒了碗水。
沈清辭拿起那張符,在燭火上輕輕一燎――符紙燃燒,卻無煙無灰,只有赤紅的光焰。
她將燃燒的符紙投入水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