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
沈安寧放下賬本,低眉順從的行了個禮。
“不必多禮,這次還得多謝你,給我開了后門。”沈清辭看著她,溫和道。
沈安寧微微一愣,隨即垂下眼簾,輕笑道:“二姐姐重了,安寧人微力薄,只是盡了本分而已。”
徐姨娘雖不明所以,卻也在一旁笑道:“一家人互相幫襯是應該的。二小姐來得正好,我們正為三日后宮宴的壽禮發愁呢,這幾樣都是庫房里精挑細選出來的,您幫著拿個主意?”
沈清辭目光掃過桌上那幾樣壽禮。
徐姨娘解釋道:“這玉觀音祥和,江山圖大氣,紫砂茶具雅致,玉如意貴重,各有千秋,一時難以抉擇。”
沈安寧也輕聲補充:“父親的意思是要顯出侯府的誠意,但又不能過于扎眼,惹人非議。”
沈清辭沉吟片刻,目光最終落在那尊羊脂白玉送子觀音上。
她伸手指了指:“就這尊玉觀音吧。”
徐姨娘有些意外:“大小姐,這尊玉觀音雖好,但似乎……不夠出彩?”
在她看來,侯府剛經歷風波,正需一件足夠分量的壽禮挽回些顏面。
沈清辭語氣平靜,分析道:“侯府剛脫困,風頭未過,此時若獻上過于華麗扎眼之物,易招人話柄,說我們不知收斂。而這玉觀音,玉質極品,寓意陛下子嗣綿延、江山永固,中正平和,既不失尊重,又不會過分引人注目,最為穩妥。”
她頓了頓,看向徐姨娘和沈安寧:“如今府中,求穩為上。”
徐姨娘聞,仔細一想,確實在理,連忙點頭:“還是二小姐思慮周全!就依二小姐的意思。”
沈安寧也抬眼看了看沈清辭,眼中閃過一絲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