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知道她們的好意,搖了搖頭:“多謝掛心,壽禮之事,父親與母親自有主張。”
姜雪竹湊近些,壓低聲音,眼中閃著興奮與好奇:“聽說今年不同往年,幾位皇子都憋著勁呢,貢品也是一個賽一個的稀奇。
尤其是九皇子,好像尋來了一對能口吐人的西域靈鵲,說是要為陛下獻上祥瑞!到時候肯定很熱鬧!”
林楚歌卻微微蹙眉:“祥瑞之說,虛無縹緲,只怕……福禍難料。”
沈清辭聽著她們的話語,心中那份預感愈發沉重。
九皇子的“祥瑞”,裴珩預警的“亂子”……種種線索似乎正在交織。
她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淡淡道:“屆時,見機行事吧。”
姜雪竹說起宮宴的八卦,興致更高,她壓低聲音,帶著分享秘辛的興奮:“還有還有,你們聽說了嗎?皇后娘娘前幾日的禁足,忽然就解了!”
林楚歌輕輕頷首,接口道,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洞察的清明:“嗯,家父前日下朝后提及,吏部尚書在御前力陳中宮不可久虛,且……”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近日京城輿論喧囂,皆在傳揚晉王殿下又于北境大捷,被譽為‘戰神’。陛下此時解了皇后禁足,或許亦有平衡之意。”
姜雪竹快快語地補充:“可不是嘛!這下好了,皇后娘娘出來了,崔家和林貴妃那邊,怕是又要針尖對麥芒了!我瞧著,這次萬壽節宮宴,怕是不止賀壽那么簡單了。”
她說著,還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
林楚歌看向沈清辭,眼中含著一絲提醒:“姐姐,宮宴之上,皇后與貴妃兩方勢力齊聚,局勢微妙,屆時還需謹慎行,盡量避開風口浪尖才好。”
她和姜雪竹都去過宮中參加過許多次宮宴,唯獨沈清辭是回到京城后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