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吧。”
沈清辭嘆道。
*
聽風樓內。
夜已深,燭火搖曳。
白辛夷收回搭在沈清辭腕間的手指,臉上神色稍緩:“靈力透支,經脈有些震蕩,好在根基未損。靜養幾日,輔以湯藥便無大礙。”
她頓了頓,看向沈清辭蒼白卻平靜的臉,語氣帶著關切,“今晚……裴珩該給你解藥了吧?”
沈清辭靠在軟榻上,閉目調息,聞輕輕“嗯”了一聲:“白鷺可走了?”
“走了,木槿說我們走后不久,它就自己飛走了。”
白辛夷說。
沈清辭懶得回侯府了。
反正以裴珩的手段,聽風樓的底細恐怕早已被他摸清,此刻遮掩毫無意義。
陸景明癱在旁邊的太師椅上,毫無形象地灌著涼茶壓驚:“可算活著回來了!那鬼船、紙人、金匱局……還有最后那幫閹狗,真是閻王打架,小鬼遭殃!沈冰塊,下次有這種‘好事’,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小爺我這小心肝受不了這刺激。”
他嘴上抱怨著,眼神卻時不時瞟向沈清辭,帶著擔憂。
白辛夷橫了他一眼:“聒噪。受不了刺激就回去睡你的覺。”
院外忽然傳來一聲低沉銳利的烏啼,劃破了夜的寧靜。
燭火無風自動,猛地搖曳了一下。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肩上站著一只神駿的烏雕。
是裴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