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詭異的破空聲從屋頂傳來。
無數細如牛毛的透骨針,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張志敬的護衛!
“噗嗤!噗嗤!”
護衛們猝不及防,瞬間倒下一片,每人喉頭或心口都插著一枚藍汪汪的細針!
“東廠辦事,閑雜退散!”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梁上傳來。
數道黑影如蝙蝠般倒掛而下,身著墨色勁裝,面覆羅剎面具,手中繡春刀反射著幽光。
正是裴珩麾下最令人聞風喪膽的東廠番子。
沈清辭想起了當時侯府那道快如閃電的身影。
為首之人輕盈落地,目光掃過密室內的沈清辭和白辛夷,最后落在臉色慘白的張志敬身上,陰惻惻地笑道:“張總督,九千歲請您過府一敘。”
陸景明趁機連滾爬爬鉆進密室,拍著胸口后怕小聲道:“嚇死小爺了……不過這幫閹狗來得倒是時候!”
白辛夷收起銀針,冷冷道:“是來得太是時候了。”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沈清辭一眼。
沈清辭默然不語。
果然,裴珩的人一直像影子般跟著他們,直到最關鍵的時刻才出手。
東廠番子迅速控制現場,將面如死灰的張志敬押走。
那頭領對沈清辭微微頷首,目光在她懷中的證據上停留一瞬,隨即帶人如潮水般退去,來得快,去得也快。
留下三人站在狼藉的書房中,仿佛剛才的生死搏殺只是一場幻夢。
陸景明一屁股坐在地上:“總算完了……小爺我得回去壓壓驚,至少得吃三只燒雞!”
白辛夷檢查著沈清辭有些透支的狀態,淡淡道:“先離開這里。你的身體消耗過度需要調理。”
沈清辭捏緊了懷中的賬本。
如此煞費苦心,只是為了每月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