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多謝夫人,日后還望夫人多多提點。”
柳姨娘連忙道,生怕她反悔。
老夫人笑道:“很好。那便這么定了。徐姨娘,稍后便讓蘇氏將賬本鑰匙對牌與你交接。清辭,安寧,你們二人需用心學習,不可懈怠。”
“是。”
沈清辭與沈安寧齊聲應道。
“蘇氏,你帶著柳姨娘下去吧,好生照料著。”老夫人將人都遣散了,唯獨留下了沈清辭。
晨光透過窗欞,在光潔的地面上投下安靜的光斑。
下人都已被屏退,廳內只剩下老夫人與沈清辭二人。
老夫人端坐于主位之上,手持佛珠,并未看向沈清辭,而是望著窗外一株蒼勁的古松,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昨日,你讓云翼那孩子來傳話,說能解老身這糾纏了十余年的舊疾。”
她終于轉過頭,目光如古井深潭,銳利地落在沈清辭身上,“你可知,這些年有多少名醫國手都束手無策?你憑何敢如此斷?”
沈清辭立于堂下,身姿挺拔,目光在老夫人的新拐杖上停留了一秒。
“您之前用的那根拐杖里,被人藏了穢物,長期使用,祖母的病,自然是藥石難醫。”
老夫人靜靜的看著沈清辭,手摩挲著新換的梨木拐杖。
先前那根烏木拐杖是當年圣上親賜的物件,陪伴她走過了二十余年病痛纏身的歲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