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讓云翼傳話,說只要老身砍斷那御賜的拐杖,痛苦便能減輕。老身做了,也確實如你所,這十余年無時無刻不在的陰寒痛楚,竟真的消減了七分。”
她身體微微前傾,一股無形的威壓籠罩下來。
“現在,你告訴老身。第一,你如何能篤定杖中有物?第二,你從何處學來這等近乎妖孽的本事?第三,老身這‘病’,你能否根治?”
“祖母明鑒。”她緩聲開口,“首先,孫女兒并非篤定,而是推斷。”
“孫女兒流落在外時,曾偶然救下一位重傷的游方道人,那人深諳玄學之術,孫女兒天賦異稟,掐算望氣之術勉強精通。”
“那日回府,便觀氣發現祖母所居的佛堂有黑氣縈繞,再卜算之后得知是祖母貼身之物有詭異。”
為了讓老夫人相信,她現場算了一卦,然后說道:“祖母是否左肩有舊傷?是當年戰場所致,遲遲未愈。”
老夫人眼底劃過一絲訝然。
“由于那陰寒的邪物附著在拐杖內,祖母常常使用,傷口被寒氣所傷,難以愈合,所以常常疼痛不已。”
“孫女斗膽猜測是在拐杖之內,于是便讓云翼轉告,砍斷杖身,邪物離體,陣法自破,您的痛苦自然減輕。此法雖粗暴,卻是當時情況下,最快取信于祖母的辦法。”
沈清辭一本正經的瞎編。
真正看清邪氣所在的是小黑,它便是她的眼睛,為她及時搜集到各種信息。
老夫人微微頷首,精明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似在判斷真偽,最終未再深究。
有些機緣,強問反而不美。
“那么,老身這傷,你可能治?”這是老夫人最關心的問題。
沈清辭微微一頓:“只要找到善用金針之術的人,逼出深層寒氣,再輔以至陽藥材熬制藥浴,溫養受損經脈,同時,需在您寢室內布陣,匯聚天地生機,驅散殘余死氣。三者結合,快則一月,慢則兩月,必可讓祖母恢復如初。”
老夫人聞舒了口氣,善用金針之術的人倒是不難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