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川只覺得壓力山大,裴珩是皇帝的左右手,他的意思,便是陛下的意思,沈屹川不敢不從。
沈玉瑤眉頭緊鎖,心里一陣不安,沈清辭什么時候勾搭上裴珩了?
沈清辭也不明所以,只覺得這人陰晴不定,不知是敵是友。
不過,眼下倒是個好機會,逼著這猶豫不決的侯爺認親!
“爹,既然有貴人坐鎮,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就公開真相吧。”在思忖幾秒后,沈清辭大膽發。
聞,裴珩懶懶的抬了下眼皮,不過好在,并沒有什么表示。
敢借裴珩東風的人,估計也就沈清辭這么一個了。
沈屹川余光瞥見裴珩并沒有什么情緒,深吸一口氣道:“清辭是我侯府的血脈,理應認祖歸親……”
沈玉瑤垂在衣袖里的手指猛的收緊,她快步走到侯爺跟夫人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這是干甚?快起來!”沈屹川擰眉。
蘇蘭佩見她如此,更是眼角抹淚,伸手便要扶她,卻被她躲開。
“爹,娘,”她的聲音顫抖,“女兒知道,女兒并非二老親生,這十幾年的疼愛,已是瑤兒天大的福分,本不該再有奢求。”
她話鋒一轉,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沈清辭:“可是正因女兒視侯府為家,視您與娘為至親,有些話,女兒不得不講,哪怕會惹您生氣!姐姐歸來,憑的是一封來歷不明的信,和一枚可以仿造的信物。”
“爹,您細想!那送信之人為何不親自露面?又為何過了整整十五載才送信告知,甚至連信物都完整保留,這難道不蹊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