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瑤的語氣中皆是為侯府著想的憤慨,“是!姐姐是與娘的容貌相似!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僅憑幾分相似,如何能斷定血脈?”
說到這,她更是揚聲:“玉瑤覺得,太子殿下說的并非全無道理,”她指向沈清辭,眸底盡是懷疑,“她在鄉野長大,接觸的是何等三教九流之人?方才在門口,她的表現哪一點像一個普通的農女?她的過往,我們一無所知!若她身份為假,我們侯府豈不引狼入室?”
“為了侯府的清譽,為了沈氏一族的安危,女兒懇請爹三思啊!”
她說完,重重地跪伏在地。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響了三五下。
“姐姐的擔憂,合情合理。”沈清辭不動聲色,聲音依舊清越,這種鎮定壓下了廳內的竊竊私語,“我流落在外十五年,身世飄零,若易地而處,我也會有此疑慮。”
“爹,”
沈清辭望向臉色凝重的沈屹川,淡聲道:“既然她認為信物是仿造的,不如將其拿出來,令眾人好好瞧瞧,相信在九千歲的慧眼之下,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沈清辭從始至終都十分有底氣,原因無他,她信自己的卦象,今日有驚而無險,有逢兇化吉之相。
裴珩雙眸幽幽的看向她,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這幾秒,沈清辭只當自己五感盡失,察覺不到那絲殺氣。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相信自己,必勝!
果然,只幾秒,那雙銳利的鳳眼又復平靜。
不知道這幾秒裴珩都想到了什么,沈清辭只知道自己賭贏了。
“來人,將信物呈上來。”沈屹川吩咐下去。
不多時,管家便捧著一塊玉璧,在侯爺的示意下率先呈到九千歲裴珩面前:“勞煩督主法眼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