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臉上的得意和狠戾,在聽到聲音的瞬間便僵住了,如今看到來人他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母后說過,此人絕對不可招惹!
裴珩并未如常人般向儲君行跪拜大禮,甚至沒有彎腰,只是下頜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點,算是打過了招呼,“殿下,皇后娘娘鳳體欠安,心中掛念,命臣前來,請殿下即刻回宮。”
他加重了“即刻”二字。
慕容景臉色變了幾變,嘴唇翕動,但在迎上裴珩那雙冰冷的眼眸時,所有的不甘都堵在了喉嚨里。
“……有勞裴督主。”慕容景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了這句話,氣勢全無。“孤這便回宮。”
太子一行人悻悻離去,廳內凝滯的氣氛為之一松。
裴珩這才仿佛剛剛注意到沈清辭的存在,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看著她眼中一閃而過的警惕與探究,唇角那抹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許。
他身后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雕花梨木椅,他就這樣迎著眾人的面坐下。
裴珩對著廳內面色復雜的沈屹川微微頷首,語氣隨意:“聽聞永安候有真假千金之戲,本督無事,閑來看看熱鬧不打緊吧。”
雖是詢問的語氣,沈屹川卻只覺后背冒冷汗,硬著頭皮答道:“不打緊,來人,給裴督主奉茶。”
“不必了,本督時間有限。”
裴珩道。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