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可能啊,我就是普普通通的粗鄙武夫,要是惹上這么厲害的仇家,早就被人一巴掌拍死了,還用得著在這里擔驚受怕?”
“這么說可就邪門了,我們難道是被殃及池魚的不成?”
呂盼咬著牙笑著說了一句,話里一半是自嘲,雖然他此時的狀態不太好,但反倒是沒受傷的方瞞更緊張,畢竟呂盼好歹提前感知到襲擊還看到了黑影,而他可是連個影子都沒看見。
而且要不是呂盼踹了一腳,把方瞞踢出了客棧房間,說不定方瞞這會兒都已經連擔驚受怕的機會都沒有了。
“別什么池魚不池魚了,既然知道有人要殺我們,這還不跑?”
要不是呂盼跳下來后沒動,已經把狐妖抱在懷里的方瞞,早就撒丫子都跑了。
打的過就打,打不過就撤。
這可是自古以來樸實無華的真理。
畢竟那些頭鐵到打不過也要打的,多半都已經成了一具尸骸,也沒機會站出來反駁了這條真理對不對了。
呂盼搖了搖頭:“不急著跑,尤其是不能瞎跑,那人沒有追出來,不然這會兒我們已經得和他殊死一搏了,但如果亂了方寸慌不擇路,說不好就是羊入虎口了。”
道一宗天下行走的判斷是對的。
呂盼的一劍振玄雷,連他自己都沒信心能斬殺對方,最多受點無關痛癢的小傷就差不多了,但是襲擊者確實沒有追出來,甚至沒有出現在窗戶窟窿處往外看上一眼。
不過襲擊者沒追出來,客棧東家倒是兩步并做一步飛快跑了出來。
一道雷霆在房間里炸開,客棧東家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是這么大的動靜,房間都快被拆掉了,這可是只要眼睛沒瞎就能看得出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