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者沒有出現,不明所以的客棧東家只是認出了呂盼就是住在那間房間里的貴客。
當然了。
平常是貴客,這時候可貴不起來了。
“別走,你們別走!我這房間都被你們毀了,怎么也得給我……”
話不等說完,呂盼隨手一揮,便是一錠金子甩到了客棧東家的臉上,道一宗的天下行走可不是什么窮游。客棧東家頓時就不吱聲了,再看呂盼時的那滿臉笑容像是巴不得他再砸一間房間,再甩他一錠金子。
畢竟這房間被毀,說到底就是錢的事情,但他這客棧的一間房,可用不到一錠金子。
“招子放亮點,這是江湖仇殺,這么大的動靜沒看到嗎?這可是要死人的啊,拿了錢就乖乖離遠一些,除非你也想要親身體驗一下那間房間是怎么被拆得七零八落。”
呂盼給了棗子,方瞞順口便是一個大棒敲了下去,連哄帶騙把客棧東家嚇唬住了,他還以為是呂盼和方瞞在房間里胡來瞎搞,切磋什么的沒收住力氣,把房間都打壞了,現在聽這么一說,哪里還敢攏轄艟馱諢忱锎e拍且歡Ы鹱優芰恕
就好像是在他在被人追殺一樣,
不過直到東家都跑沒影了,襲擊呂盼他們的人也沒有再冒出來。
“他這不出來,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下暴露自己?嘖,這到底是哪冒出來的仇家啊,事先聲明啊呂行走,我在京城可找不到庇護,呂行走你找不找的到?要不我們還是去報官吧,既然他都不想暴露自己,我們往京兆府甚至是鎮魔司里一躲,想必他總不至于強闖衙門殺人……”
方瞞不會天真地以為襲擊者沒出現,是一擊沒得手就已經飄然離去了。
多半是在暗中窺伺,伺機而再發殺機。
“不行,我們倆恐怕到不了衙門。”呂盼搖了搖頭,從方瞞手里接過了受驚到毛發都炸起來的小狐貍,輕聲說道,“跟我來,我應該知道怎么走才對……”
……
玉京城的一處小巷里面,正傳出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