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雷霆在相對天地只會顯得逼仄和封閉的客棧房間之中詐降,滿溢而出的雷光撕裂了磚墻,從方瞞撞出的窗戶窟窿里直直地刺了,猶如一桿雷槍。
同為七品境。
但是方瞞在這駕馭雷霆的道一宗神通面前,不得不說感到了一絲挫敗感,不過他并不會因此而灰心喪氣,恰恰相反,這更是他勇往直追的動力。
不過現在可不是勵志的時候。
在雷光寂滅之后,道一宗天下行走呂盼也從窗戶窟窿里一躍而下,只不過他催動神通一身七品境的靈力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了,落地時都踉蹌了一下,方瞞忙不迭伸手扶住。
這一扶,才注意到呂行走嘴角都已經溢出了血,這可不僅僅是靈力消耗過大了。
“你受傷了?”
“嗯,擦了一下……還好只是擦了一下。”
呂盼說著,擦了擦嘴角的血。
來自客棧樓頂的襲擊者,連同房頂一起擊穿的攻擊,他僅僅是擦了一下就感覺臟腑翻江倒海,抑制不住氣血涌出牙關,這要是正面承受,估計就得飲恨當場了。
歷代的道一宗天下行走,不是沒有未能走出塵世回到山上的,但是呂盼這才下山多久,要是就死在了這么一間籍籍無名的客棧房間里面,呂盼覺得他大抵也算是開拓歷史了,有幸成為歷代行走中間最短壽的那一個。
“看清襲擊者是誰了嗎?”
“沒有,只看到一道黑影,太快也太強了,這恐怕都不是六品境的力量。”
“嘶――這么硬的點子,沖著你還是沖著我來的?”
“不知道,照理說和我應該沒什么關系吧,我才下山多久,不至于結下這么大的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