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徐年把一整壇醉蟹都倒了出來一起分享。
足跡遍布天南海北的白去蹤吃出了底細,嫻熟地從螃蟹腿里把肉完好無損地拆了出來,笑著說道:“天水城的螃蟹是一絕,食在鮮的螃蟹又是天水城里的一絕,徐小友有心了呀。”
徐年幫著徐菇拆著螃蟹,拆完了一只,卻沒見到饞嘴的酥酥。
轉頭一看。
只見吃了第一只螃蟹的小狐貍已經趴了下來,小腦袋枕著掏空后依舊完完整整的螃蟹殼,舒舒服服地揉了揉肚子,毛發都更火紅了幾分。
已經醉了。
暴露出來了不勝一只醉蟹的酒力。
……
千門萬戶起炊煙,酸甜苦辣佐油鹽。
京城數十萬戶的人家,雖然門楣高低各有層次,不是家家戶戶都如今日的百槐堂里一樣其樂融融,但伴隨著夕陽斜照,總歸是是要炊煙底下,坐在一起分享苦辣酸甜。
哪怕是貴為大焱首輔的張弘正也不例外。
不過他乘著馬車家宅門口,便看見一頂富雅華美的轎子停在了宅門前。
隨轎的是太監與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