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略一思索,恍然道:“燒掉賬簿,毀滅證據……你這個九珍樓掌柜是在為大皇子做事?早就聽說過九珍樓來歷不凡,連京兆府都老實排隊,原來你們是大皇子的人呀。”
會這樣想不奇怪,但這不是實情。
郁蕓紡搖了搖頭:“我可沒有同侍二主的毛病,你們見過我東家,我只是在為東家做事,至于東家和大皇子……嗯,東家她和大皇子是有些關系,但并非是誰為誰效力的從屬關系。”
聽到張天天誤會了她和大皇子的關系,郁蕓紡倒是更踏實了,更加相信這兩人只是意外入了局。
如果是為哪一方效力,不應該不知道她那位東家的真實身份,也就不可能會說出她是大皇子的人。
“那你幫大皇子燒掉這些賬簿做什么?”
張天天眨巴眨巴眼,疑惑不解的樣子就好像她已經認定了大皇子是主謀。
只見她憤憤不平,握緊了拳頭揮了兩下,揚道:“他做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情,就算是大皇子,該受到懲罰!”
“我和徐哥明天就啟程回京城,把這賬簿公之于眾,讓京城百姓見識見識他的真面目!”
“張姑娘不可沖動!”郁蕓紡連忙說道,“此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本想燒掉賬簿是在幫大皇子不假,但這些事情應該不是大皇子所為。”
不是大皇子所為?
張天天瞇了瞇眼睛,想聽的就是這個。
她趁熱打鐵,繼續問道:“不是大皇子還能有誰?育嬰堂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他開的嗎?可別和我說,這都是下面人做的,他只顧著出錢,其他什么都沒管,毫不知情。”
郁蕓紡愣了一下,苦笑道:“但事實就是張姑娘說的,大皇子他的確是只知道出錢了,育嬰堂具體是如何運作,他并不知情。”
猶豫了片刻,她補了一句:“用我東家的話來說,大皇子雖然成事不足,但還不至于敗事到這等地步,這次應該是踩進了坑里,差點被人坑死都不自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