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三本賬簿都夠互相對照,那就證明育嬰堂確實有問題,不是偽造賬簿栽贓陷害,這三本賬簿就是如山鐵證,那么……我就應該把這三本賬簿燒掉。”
迎著徐年說不清是冷漠還是平靜的目光,受制于他的郁蕓紡苦笑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眼下賬簿是在徐真人的手里,我想要毀掉賬簿是不太現實了,只能試著和徐真人溝通一下,看有沒有可能對這三本賬簿的去留達成一致。”
在計劃之中,郁蕓紡最大的敵人應當是漕幫天水城分舵的舵主竇江流。
一個六品的武夫而已。
雖然都是六品,不消說什么巫師的鬼魅手段如何戲弄粗鄙武夫,同品之間本來實力就有高低差異。
就好比鎮魔司的首座和天魔教左右使者。
雖然三人全都是五品。
后面兩人哪怕合擊之后能短暫爆發出四品之威,不還是被前者一人斬了嗎?
再說三奇之一的盜首。
論修行境界,是五品吧?
但天下間其余五品,可沒幾個人配與盜首過招。
郁蕓紡雖然遠不及盜首和鎮魔司首座那般出類拔萃,但她早年得過些機緣,在六品境里也算是個佼佼者。
要說在漕幫分舵里要想殺了竇江流全身而退或許困難,但如果只是在竇江流的眼皮子底下拿走賬簿,卻是有個七八分把握。
只不過到頭來遇到的不是竇江流,這就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意外狀況了。
只能說,計劃難免趕不上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