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這該歸咎于道門五品境的強大呢。
還是徐年自身的不同尋常。
郁蕓紡的處境猶如砧板上的魚肉,但她卻松了口氣,流露出些許笑容:“雖然完全是在意料之外,但賬簿在你們手里,比起被其他別有居心的人搶先一步拿走了,還算是能夠接受的。”
張天天扁了扁嘴,莫名就有些不滿:“怎么就能接受了?我們就不能是居心叵測的人,一定得是什么好好先生嗎?”
這說的就好像別人都是真刀真槍,就她和徐哥只能拿著小木刀小木劍砍來砍去。
沒有殺傷力,令人安心。
郁蕓紡解釋道:“并非如此,只是如果是張姑娘……您是張神醫的女兒,沒必要做這種事情。”
張天天更不滿了。
她皺緊了眉頭,低聲嘟囔道:“好你個老張,當我面就只會喝茶跑茅廁再喝茶再跑茅廁,背著我就不知道干了些什么壞事了,連這九珍樓的掌柜都這么信賴你……”
徐年凝視著郁蕓紡。
他到現在還沒有解除天地之力的禁錮,其實已經是擺嗎明了態度。
雖然互相認識,還有點交情在里面。
但是郁蕓紡在這個時候潛入西豐樓來找賬簿,這一行為本身就能說明很多問題,不是一點交情就能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