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郁蕓紡的東家還說了更難聽的話。
“……蠢貨!”
“就這腦子,以后被人賣了,還得替人數銀子!”
也不怪她東家會說的那么難聽。
這事就算大皇子毫不知情,但也難辭其咎。
就是因為滿京城的人都知道大皇子和育嬰堂是何關系,所以京城到處都有人為育嬰堂行方便,從進出城門到例行檢查都執行得極為寬松。
如果不是這樣,育嬰堂的勾當未必會到如今才暴露出來。
徐年手里拿著三本仿佛浸滿鮮血的賬簿,沉聲道:“聽起來,郁掌柜你們已經知道了誰是真兇?”
郁蕓紡嘆了口氣:“還能是誰呢?育嬰堂的東家,他沾上了賭癮卻缺賭資,便動了這么個歪念頭,扯著大皇子的虎皮做了這般喪天良的事情,也給想要攻訐大皇子的人留下了一個絕佳的把柄。”
這三本賬簿里的事情一旦爆出去,群情激奮之下,大皇子能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都是個問題,更何況他在這件事情中的失察,可以歸咎為能力不足。
連一個善堂都看不好,又如何能坐上那張龍椅,鎮住江山社稷呢?
張天天哇哦了一聲,笑著說道:“那這個育嬰堂的東家還挺厲害呀。”
“竇江流到死都以為他是在為大皇子做事,漕幫幫主還囑咐他要盡心,到頭來他們拋的媚眼根本就落不到大皇子眼里,大皇子連他們做什么都不知道。”
“這么大一個漕幫,被一個善堂老板耍的團團轉,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得被人笑死啊?”
真相要真是如此,育嬰堂東家為了賭資這一騙,可謂是把漕幫騙慘了,和天水謝家決裂還損失了一個舵主,好些年都沒蒙受過這么大的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