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嘗就嘗嘗吧。
只是梁小二做好了心理準備,想要嘗一下這螃蟹究竟是難吃到了什么地步,結果手都還沒碰到螃蟹呢,卻聽見難伺候的京城女客又在嚷嚷了。
“算了!你說我跟你一個店小二在這里吵什么?沒點意思,你去把你們老板叫過來,讓他來嘗嘗這螃蟹是有多難吃!看誰吃了這么難吃的螃蟹,能不發火?”
一道清蒸螃蟹,做的再糟糕,又能難吃到什么地步?
至于這么大火?
帶著滿腹疑惑,梁小二又去見了胥爺.
盡管他在店里的地位遠不是一個跑堂小二能比擬的,但說到底也只是胥爺的狗腿子,這種隨手能拿幾錠金子砸人的大主顧該如何對待,還是讓胥爺親自拿主意比較好。
此時,胥爺把情調到了濃時,剛解衣提槍欲上陣。
一陣敲門聲又打斷了他。
“又是誰啊?”
胥爺罵罵咧咧地看了眼床上泫然欲泣卻哭不出聲的小姑娘,隨手提起褲子,往自己身上套了件衣服,往外喝了聲。
“自己滾進來,麻溜地說清楚又是什么事。”
推門而入的梁小二知道自己攪了胥爺的興致,也不敢率裁矗苯亓說鋇匕延梢壞狼逭趔π芬鸕牟宦盜艘槐欏
剛開始胥爺聽著還老大不滿,為了同一個客人打斷他兩次,這梁小二辦事怎么這么沒主見?
可當聽到張天天隨手幾錠金子砸在了梁小二的腦門上,胥爺皺起了眉頭,臉上沒有了被攪掉興致的不滿,取而代之的鄭重之色。
竟然這么有錢?
胥華呈沉思片刻:“你且先說說看,你自己覺得她是來玩的,還是來找事的?”
“胥爺,這小的不就是拿不準,才來找您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