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此刻,她們卻只能是菜單末尾的一道菜。
任人品嘗。
張天天像是吃糖丸一樣,拋了一粒白鹿丸進肚,喝了一口酒,然后隨意地扒了幾口菜,最后抓起螃蟹。
去殼,挑肉,吃黃。
然后倏地就把酒杯往地上一摔。
勃然大怒。
“我呸!這螃蟹做的什么東西?”
一直按照胥爺的吩咐,在關注著張天天有何動靜的梁小二,一聽到院子里傳出來摔杯的聲響,連忙走了進去,盡到店小二的職責,問一問是哪里讓客人不滿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先是被張天天指著鼻子罵了一頓。
“我都說了,別的菜可以不計較,但這螃蟹要做好!”
“可你們這做的是什么?”
“我還不如自個兒去河里抓螃蟹,蒸熟了沾點醋,都比你這能下口!”
不應該啊,這又不是自家廚子做的螃蟹。
食在鮮的螃蟹,放眼整個天水城都是公認的一絕。
怎么會難吃?
故意找茬還是借題發揮?
難道真是給胥爺猜中了,這自京城遠道而來的女客來西豐樓不只是玩,而是另有所圖?梁小二掃了眼桌上,看到那些加過料的菜肴已經有不少動過了筷子,心里頓時踏實了下來。
管你有什么目的。
吃都吃了,還能如何?
心中算盤打得利落,梁小二表面上卻是微微欠身賠著笑臉,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么,在他眼里活脫脫是個任性刁蠻大小姐的張天天一拍桌子,把早就不知該如何自處的五個小姑娘都嚇了一跳。
只聽她嗆聲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故意找茬?”
難道不是?
梁小二心中腹誹,喉嚨里冒出來的卻是一聲:“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