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隨便說說就行,我自會判斷。”
“這……我只是覺得這位客人是真的難伺候,丁點不樂意就大發雷霆,螃蟹不好吃就摔了杯子,這點倒是像某些高墻大戶里出來的人,嬌生慣養習慣了,容不得半點不順心。”
梁小二說著,把那幾錠和他腦袋親密接觸過的金子拿了出來。
金子表面都多了一個淺淺的牙印。
“再就是,至少這金子小的已經試過了,都是真金。”
這么幾錠分量十足的金子,別說是隨手砸出來了,換成普通人就算是把親朋好友借了個遍都很難湊得出來。
那難伺候的女客是不是借機生事暫且不管,指定是大有來頭。
胥華呈沉吟片刻,沉聲問道:“漕幫的竇江流舵主昨日在咱們這里留宿品嘗了啞菜,現在是不是還沒走呢?”
“是的,竇舵主昨夜盡了興,剛剛才醒,我才吩咐了廚房做一桌子菜,打算給竇大人送去。”
“你這事做的妥帖。”
胥華呈贊許地點了點頭,然后換了身得體的衣服穿戴整體,梁小二殷勤地主動上前為其整理衣服邊角時,聽到胥爺問道。
“他們點的菜呢?加過料,他們吃了嗎?”
“雖然沒親眼看到入嘴,但好幾道菜都已經動過了筷子,應當是吃了些的。”
“那好,等下我去見見她們。”
為什么要等?
等藥生效。
穿戴整齊后,胥華呈看了眼因為害怕縮到床角又不敢出任何動靜的小姑娘,不耐地揮了揮手,讓梁小二把這從漕幫的船上下來,到了天水城還沒幾天的鮮品暫且先關回專門放啞菜的倉庫里面。
他自己也估摸著時間,覺得藥效差不多已經開始發揮之后,方才動身去見一見那位能拿金子砸人的京城女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