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冷著臉拍了拍桌子,劈頭蓋臉沖著西豐樓的店小二就是一頓斥責。
“我是聽說了你們這兒東家胥華呈的大名才慕名而來,從玉京城到你們這天水城,知不知道光趕路都花去多久?結果呢就這?你不會告訴我你們這兒就只有菜單上這點東西吧?糊弄誰呢!”
西豐樓的店小二第一反應是遇到不懂規矩的了,然后他的第二反應就和客棧里的店小二如出一轍,看了看旁邊默默作陪的徐年,再看看開口說話的張天天。
是不是哪里搞錯了?
你真知道在西豐樓除了菜單上這些之外,還有什么東西嗎?
張天天通過店小二臉上的訝異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隨即伸出手臂摟住了徐年的脖子,沖著店小二輕蔑一笑,那般神情要多不屑有多不屑:“男的要,女的也要,本小姐就好這一口,你有什么意見嗎?”
店小二張了張嘴,一時無。
在這西豐樓里端茶遞水迎來送往,他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了,不是沒見過玩的花的客人,譬如男的自帶女伴一起來這兒玩,但女的自帶個男伴來找樂子。
這是真沒見過。
這玩起來得是什么場面?
誰玩誰啊?
店小二想不明白,不過雖然心里清楚張天天指的是什么,但店里不在菜單上的東西不太見得光,不是東家掌柜請來或者是熟客引薦,對于生面孔不會這么開門見山。
“這位客人,您可能是在外聽了些什么流蜚語誤會了,我們這西豐樓就是個吃飯的地兒,哪有什么男的女……”
店小二的話音戛然而止。
張天天啪地一下,把一錠黃澄澄的金子拍在了桌上。
“想蒙我是吧?這金子你們也要蒙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