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比銀貴,也比銀重。
一錠金子,可比一錠銀子要值錢太多了。
黃澄澄的光有點晃到了店小二的眼睛,倒不是那些常常來西豐樓找樂子的客人連一錠金子都拿不出來,主要是這不由分說就拍了一錠金子在桌上的豪氣。
震撼人心。
看來這既是個不懂規矩,也是不差錢的主兒。
店小二細細想了想,笑著說道:“客人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兒?咱們西豐樓開店做的都是誠信生意怎么可能蒙人呢,您看這樣成不成,既然這菜單上沒有您想吃的菜,那您說說想吃的是什么?我去后廚問問,看能不能做。”
“還能吃什么?江揚郡的瘦馬玩膩了,聽說你們這兒有什么啞的,來嘗個新鮮,不會不成吧?”
“好嘞,您稍等,我去問問能不能做……”
店小二快步走了。
徐年不動聲色瞥了眼臂彎還纏著他脖子的張天天,這演技還別說,要不是天天都在一個屋檐下,他都要信了。
不過瘦馬這個詞兒都知道,這丫頭的知識面還挺廣。
察覺到徐年的眼神,張天天也不松手,只是嘻嘻一笑,悄聲說道:“演戲,都是演戲,就想看看這樓里到底在玩什么,徐哥不會介意的吧?”
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