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么個“好玩”。
難怪這店小二剛才會看徐年了。
不過青樓行當在大焱又不違律,玉京城里都有條煙柳河,河上畫舫河畔高樓都是尋花問柳的風月場,但這西豐樓偏偏要披個食樓的幌子弄這些,恐怕這里面的啞女不只是風月那般簡單。
張天天還想細問啞女是個什么說法,怎么就比青樓花魁更好玩了,但是店小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客官,您問這西豐樓,小的也沒去玩過呀,和您說的這些也都是道聽途說,準不準都沒法擔保,哪能知道個中細節呀,不過話說到最開始,您要是吃螃蟹,小的推薦您上食在鮮,這小的能給您擔保……”
他要能在西豐樓玩得起,還會在這客棧里當小二?
張天天也沒為難這店小二,把他眼巴巴看了有一陣的那錠銀子拋給了他。
店小二頓時眉開眼笑。
“別忙著樂呵,這西豐樓和食在鮮在哪兒,你總能說得出來吧?”
“知道知道,都離我們這客棧不愿,您出門左拐……”
店小二沒去過不知道,那就只要自己去一去,螃蟹也好啞女也罷,都能一探究竟。
至于張天天為什么執著于西豐樓,原因其實很簡單。
就如店小二說的,西豐樓離客棧不遠,出門走了才不到一刻鐘,徐年和張天天就已經坐在了西豐樓的大堂里面。
從外在來看,西豐樓似乎也就只是比較闊氣的食樓。
端來送去的都是一盤盤菜肴。
至少在這大堂里面是看不出什么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