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就算大漠這次趁火打劫最后觸怒了大焱朝廷,到了不得不動兵戈的地步,大焱朝廷決定要再來一次馬踏大漠,那也不會是現在就踏。
此時只會用緩兵之計,盡可能拖延。
因為每過一天,寒烏距離滅亡更近一步,大焱就會每多出一分從容。
“陳大少,你說話呀,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這個……”
陳憲虎只是干笑沒過的了這一問,他在腹中打了打草稿,斟酌道:“張姑娘說的極是!”
“我覺得這些大漠人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到時候讓我爺爺率領大軍出征馬踏大漠,定要讓他們回想起曾被大焱兵鋒所支配的恐懼……”
這話順耳,好聽。
張天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是,在旁邊悠閑喝茶的張槐谷卻突然笑了一下。
“呵。”
雖然是笑。
可是這一聲笑聲里面,卻有些沉甸甸的感慨。
張天天卻不管這么多,直接就瞪了過去:“老張你笑什么?難道你一天天連門都不出,就坐這院子里喝茶,動不動還跑茅廁,也能對天下大事有什么高論?”
雖然習慣了張天天沒啥好話,但張槐谷還是差點破了功。
主要是跑茅廁的殺傷性有點大。
他笑不出來了,面色也沉了下去,甕聲說道。
“兵魁。”
“什么兵魁?他既不是寒烏人也不是大漠人,和我們說的有什么關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