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有感而發,輕聲說道:“不知我們大漠的這個秋天,是不是也有機會直上碧霄……”
……
大漠人在這個節骨眼上在玉京城里挑出事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估計是在盤算著怎樣趁火打劫,可是絕大多數人都和方瞞一樣,搞不清大漠是哪里來的自信。
大焱和寒烏的這場戰火。
在開戰之前,折沖將軍就已經取得過大捷,鎮守邊疆時打殘了寒烏國的主力,之后才有如今的七十萬大軍出征。
要說什么猶如探囊取物,似乎有些太過于瞧不起寒烏國了。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
開戰至今,傳回玉京城的一封封戰報全都是捷報,只是一場場戰役勝的有多有少而已,但無一例外的最終結果都是下了哪座城,兵鋒又往寒烏國覆地推進了多少里地。
就沒見寒烏國反撲成功過一次,或者有哪一座城能堅守,拖住折沖將軍大軍的腳步。
但是呢。
隨著烏恩奇在被禁軍抓走后在牢房里的配合,也就揭曉了大漠人是哪里來的自信。
憑什么能在這么一場怎么看都沒有懸念,也不會有太大損耗的戰事之中,以第三者的身份截取利益了。
“……要我說,還是這么多年的互市下來,這些大漠人都忘了自己祖宗是怎么被鎮國公攆著滿大漠逃命了,不如就讓你爺爺也領一支大軍,再來一次馬踏大漠!”
百槐堂里面,張天天指點江山,典型的看熱鬧從來不嫌熱鬧大。
至于這個“你”,則是指的上門來蹭劍魁劍法教學的陳憲虎,他只能回以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
作為將門之子。
陳憲虎當然不像張天天一樣張口就來。
大焱國力再怎么強盛也不是這樣糟蹋,兩線作戰可不是一口大鍋里同時煮兩份面條那么輕巧。
何況誰能保證只有大漠對大焱有趁火打劫的心思呢?
大焱的三位大將軍,除了他爺爺陳行虎在京中待命,其余兩位大將軍可都沒閑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