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一下子沒回過味來。
倒是將門出身的陳憲虎先天對這個稱呼更為敏銳,他愣了一下,旋即臉色就變得極為沉重。
正抱著小狐貍的徐年則是好奇:“張伯說的是三奇二魁一帝里面,那位統兵之能冠絕天下的兵魁韓子荊?”
“是他。”張槐谷微微頷首,饒是脾氣古怪如他也嘆了口氣,語氣當中有些感慨,“以如今大焱和寒烏國的戰事狀況,也只有他夠分量了。”
張天天再怎么只看熱鬧并不真的關心戰事,這時候也醒悟了過來:“等等,老張你難道是在說……兵魁加入了寒烏國?”
這可是個驚天的消息。
就連白去蹤教完了今日份的劍魁劍法后正往外走不知道要去做些什么鬼鬼祟祟的私事,聽到這消息都頓住了腳步,頂著劍魁的那張臉露出了詫異。
身為三奇之一,他當然知曉二魁的分量。
就如劍魁劍道無雙。
兵魁在兵家之事上,可是未嘗一敗。
哪怕山河破碎的時候,韓子荊在沙場之上依舊是大勝之姿。
不是有無敵于天下的戰績支撐起來,喪國之將如何能被公認為兵家魁首?
陳憲虎忍不住問道:“張神醫這是哪兒來的消息?這可……這如果屬實,寒烏國的戰事恐有變故,甚至關乎到大焱河山的穩固!”
張槐谷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也沒賣關子:“從被禁軍抓入牢里的大漠人口中說出來的消息,是真是假輪不到我來擔保,不過軍機要事,你爺爺和你父親應當都比我更清楚。”
大焱人普遍不覺得大漠人趁火打劫的算盤能落實,是因為寒烏國的戰事順利。
折沖將軍勢如破竹,眼看就要班師回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