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的這句話,如同撕開了這道傷疤,如何鮮血淋漓不說,還順手往傷口上面撒了把鹽,深深地刺痛了烏恩奇。
“大焱人,你欺人太甚!”
語相激。
烏恩奇反倒成了被激怒的那一個。
隔著一個柜臺,三步之間的距離,轉瞬就已越過,被在傷口上撒鹽的大漠人含怒出手,勃發的血氣催動著勁氣,夾雜著猛烈風聲轟向背對著他的張天天。
留給張天天的回擊時機不過剎那而已。
一抹鐵光迸發,張天天短劍橫出,在剎那之間擋住了這盛怒偷襲的一拳,烏恩奇一拳未果卻沒有就此冷靜下來,而是趁勢追打,拳勢連環形成兇猛的壓制。
拳風對劍鋒,后者似乎卻只有招架之力。
烏恩奇占據著上風,趁勢譏諷:“嘴上不饒人,手上就這點真功夫嗎?”
張天天翻了個白眼:“白癡。”
如果烏恩奇能夠冷靜下來,以他潛龍二十九的眼界,應當能夠發現,雖然此時的局勢一直是他在進攻,而張天天似乎只能被迫招架,似乎連還手都做不到。
可是他真的就占著優勢嗎?
每當烏恩奇的拳勢強上一分,劍鋒也會犀利上一分,總能不偏不倚的招架住他轟出的拳頭。
這叫什么?
游刃有余。
而且張天天的短劍可是有兩柄,但她到現在為止,也沒亮出第二柄。
“已經很久沒遇到過不長眼的家伙,敢在百槐堂里鬧事的了,你知道之前敢在這里鬧事的那些家伙,都是什么下場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