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天天一句接一句,頗有幾分咄咄逼人的架勢,烏恩奇雖然是秉著上門挑事的目的來的,但在這語交鋒下卻處于弱勢的一方。
他愣愣地說道:“我?不是六十七十,我潛龍榜的第二十九名。”
安排了個二十九名來找五十名的挑釁,可見阿萊夫那位大師兄已經足夠穩重了。
“二十九名?你二十九名不去搶那些十幾名甚至前十名的家伙的潛龍排名,跟我個排在五十名的較什么勁?真要是吃飽了撐著有勁沒處使,你去抓幾個鎮魔司掛了懸賞的通緝犯,也好過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張天天一聽到烏恩奇是潛龍二十九名就徹底失去了興致。
連憤怒都沒勁了。
她擺了擺手,轉身就走向后院。
“張天天,你這是怯戰嗎?你們大焱人的膽子就這么點大?切磋而已,點到為止,又不會傷你性命,這都不敢?”
張天天已經是烏恩奇的第二個目標了。
上一個大焱潛龍,開始也不應戰,但在他出相激之后就怒而出手。
最后被他活生生打到吐血,應當是斷了兩三根肋骨。
點到為止不傷性命,又沒說不會受傷。
但是同樣的激將法換成了張天天,她連頭都懶得回一下。
“是是是,要比膽子大還得數你們大漠人,大到不知好歹屢犯大焱,如今你猜怎么著了?你們大漠那兒到現在還立著我們大焱的邊城呢!”
要比口舌犀利,把來到玉京城大漠人綁在一塊,比不比得過張天天一個人都是未知數,關于這一點,正坐在后院里悠閑喝茶都未想過露面的張槐谷,想必是很有發權。
如今,烏恩奇也體會到了。
大漠里的那座大焱邊城,雖然已經是互市之地,但在不少大漠人心中仍然是道久未愈合的傷疤。